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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末民初的中国女性:优雅、风情、野性
来源: | 作者:pro61587f | 发布时间: 2018-12-31 | 1122 次浏览 | 🔊 点击朗读正文 ❚❚ | 分享到:

清末民初的时候,也就是一百多年前,中国的女性到底长什么样?在一张张辗转却未曾丢失的图画明信片中,或许我们可以一窥全豹,发现优雅、风情和野性的影子。

图画明信片


这张明信片上的女主显然是个旗人,她鼻梁笔直,前额高高,上身着便于骑射的箭袖旗服,脚蹬花盆底鞋,高傲地骑在驴子上,旗头插着的大拉翅上,装饰着一红一绿象征富贵吉样的牡丹花。

相比之下,服侍她的两个小伙计显得恭恭敬敬、利利索索,他们一个牵驴,一个拿筐, 前后呼应,将女主映衬在图画的C位。从背景看,这是一个看上去至少有四米高厅房的深宅大院,厅房的架高是有规矩的,等级是不可逾越的,所以这个骑在驴子上的旗人女子,即使不是王府格格,至少也是富二代。尽管这张照片明显是摆拍,但至少可以看出从塞外来的满族女子,从小不是读着三从四德的书长大,也没有那么多的礼教束缚,骑马射箭打猎的生活,让她的身上多了几分野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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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张明信片上的女主端坐在梳妆镜前,露出一点像荷叶尖般的小脚,在中国文人的笔下,这双小脚“刚半拃、恰三寸、好锥把、赛藕芽、步香尘、舞翠盘”,演绎出多少段怡红快绿的故事。裹这么一双小脚可能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,女人花五年的时间就可以把一双好好的脚调理到这“出人头地”的程度,而当时读八股文的中国男人,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才可能金榜题名。这样看来,在封建社会,一个要想出人头地的中国男人在“裹”思想上所下的工夫比起女人在裹小脚上花的时间至少要多上好几倍,而社会对思想的桎梏所起的作用也像裹小脚一样同出一辙。

有意思的是,在这位优雅女子面前,竟然放着只大痰桶。外国摄影师把痰桶和梳妆的小姐放到一个画面里,或许是因为十九世纪的外国人看着这个有着美丽图案的器皿,却搞不清它的真正用途,或许是导演有意为之,因为王度庐在《卧虎藏龙》小说中写到刘泰保求见玉府时,就这样写道:“玉老夫人(即玉娇龙的母亲)年纪约有五十多岁,梳着两把头,穿着紫缎子的氅衣。旁边另有一个仆妇,捧着个银痰盂。”这恰恰应了张爱玲的那句话:人生是一袭华丽的旗袍,里面爬满了虱子。

图画明信片


最后一图是两个穿着清朝服装的小脚女人,手握香扇,在下午模模糊糊的光线下,半坐半卧在一张美人榻上,弥散着“香冷金猊,被翻红浪,起来慵自梳头”的味道。她们身下巴洛克风格的美人榻,或许是从法国运来的,这种有着钢丝弹簧的沙发,在法国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。这个照相馆可能是在上海的犹太人或是德国人开的,如果单从美人榻和画的布景、挂的帘子上看,很难说这一定就是在世界上的某个具体的地方,如果说是在比利时,或巴西的里约热内卢也无不可,只有榻上的那两个典型的江南女子告诉你这一定是在中国的上海。两个女子在这个陌生环境里的美人榻上做出的姿势,却显得毫不生疏,虽算不上是卖弄风情,也多少有一点骚首弄姿,人们即使不能肯定她们是风尘女子,也起码可以感受到她们对于西洋东西的态度。她们对洋马路、洋车、洋油、洋布、洋针、洋线,对走在街上的红头阿三,对银行门口头上缠着白布的锡克卫兵,甚至对后来出现的电灯、自来水、有轨电车等一切的洋东西都心安理得,甚至欣然接受;似乎有了这些,并且活在其中,她们才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滋味。